得了,说白了就是松鼠储蓄银行的大老板。李思明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更灿烂一点:“皮瓦尔先生居然在船上?我必须去见见他啊!凯瑟琳小姐,不知道你能否为我引见?”
凯瑟琳笑说:“荣幸之至。”拿出一个口罩递过来,“皮瓦尔先生身体不是很舒服,所以你最好戴上它,如果你因为与他见过面而患上疾病,他会非常内疚的。”
李思明眉头一皱:“他生病了?”
凯瑟琳说:“是的。”说完转身,带着李思明走到走廊对面一个关着门的贵宾雅间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嗽,有个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用法语叫:“请……喉喉……请进……”
凯瑟琳推开门,对李思明说:“请。”
李思明戴上口罩走了进去,只见一位身穿笔挺黑西装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,用一方白色手帕捂着嘴,咳得跟一张弓似的。他约莫四十二、三岁的年纪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然而却身材消瘦,面带病容,神情痛苦,根本就看不出半点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有的火一样的激情。这位银行家给李思明的感觉就像一盏没有灯罩、油也快烧完了的灯,那豆大一点的灯火在风中剧烈摇曳,随时可能被吹熄。
银行家面前是一个垃圾篓子,垃圾篓子里有不少纸巾,上面或多或少都带着血迹。
李思明眉头皱得更紧。
凯瑟琳上前一步,毕恭毕敬的说:“总裁,李先生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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