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色旅……”
费钧嘴里呢喃着,我艹你大爷的血色旅!你们做的事,凭什么他么让我来承受惩罚!
严卿双手握剑缓缓抡起,费钧惊骇无比道:“不!不要!我曾经也是一个良民啊!”
“我是受了孽教的蛊惑!我都已经这样了,以后再也无法作恶了,请……放过我!”
“求你了!”
费钧怕了,他原本是不怕死的,这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,可此时此刻真的怕了!
咔嚓!
严卿干净利落地挥砍下去,开玩笑,你看了我这么多秘密还想活着?真是天真啊。
“严卿!”
忽然有人喊道,这声音有些熟悉,“是我,萧郁……我尼玛,你对这异教徒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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