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只有严卿和刘凡波两人。
瞅着死党那满身绑带的样子,严卿坐在床边,开玩笑说:“想不到也有我照顾你的一天。”
在记忆中,以前几次他病倒、饿倒在学校都是这位死党来照顾他,最近的一次便是觉醒日那天。
刘凡波躺在床上,歪着脑袋看着他,有些虚弱道:“总得礼尚往来呗,你说是不是?”
严卿剥了个葡萄为给他,真诚道:“兄弟,我得向你道歉,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。”
“不。”
床上,刘凡波看着天花板,然后看向严卿,“是我太弱了,我一直都太弱了,无法保护好你。”
咔!
严卿忽然握紧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真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教员干什么吃的,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成这样!”
“不,不怪教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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