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万载,现在已经开始有冷汗了,他从未想到,一个9岁的孩子,谋略已经让自己叹服了,政治眼光还如此之长远,虽然多次讥讽群臣,但这些情况,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是御史台,考虑到群臣和睦,所以他才没有在朝政上过多的发言。
江万载道:“可是就如今而言,迟缓元贼兵锋已是颇为不易!大面积收复失地,却也是有些过早!”
赵石笑道:“朕知先生之所忧,朕以为抵挡元贼兵锋不难,就看做什么准备,先生是怕兵将已无在战之胆魄!朝中有些重臣甚至天天,吵着要求和!”
江万载有些诧异道:“难道陛下有妙计?”
江万载其实在手心狠狠掐了掐自己,向一个九岁的孩子问计,真的是丢尽颜面!而且这还只是九岁的孩子呀!机智如妖!也难怪江万载没有起疑心,因为在临安的时候,陈宜中一直叫嚣着解散十万禁军,而谢太后,老谋深算,为防止有变,就让江万载偷偷带一只两万人的禁军,藏匿起来。过了好几年后,十万禁军被陈宜中成功鼓捣拆撤了。但是江万载这一只,由于早做了准备,才幸免于难这才有了江万载带着两万禁军与皇室南下福州之行。所以江万载对之前的赵石并不熟悉。
赵石缓缓道:“其实我大宋男儿岂无可战之人,岂无敢战之心?远的不说,江铭副都指挥使,敢战否?朕认为是肯定的!那他是否可战?江先生培养多年,你自比我清楚。”
江万载半眯着眼睛撸起胡须点了点头。
赵石继续道:“自太祖以来,重文臣轻武将,在众多文臣口中早已成了定例,如若元贼不来犯,朕自当遵循陈法,恪守祖训。然!如今元贼大势已成,朕日夜忧叹,我朝江山!力量寡弱,连黎黎百姓都知结众逃难,才能有一丝活命之可能。此时此刻,朕更应凝聚力量方有一战之机。例数自临安兵破以来,文臣投元者不计其数,岂可见我朝数百年优待士大夫之礼,早已是笑话而!此时此刻,正是需要武将埋命沙场之时,朕不惜与武将共天下,先不说裂土封侯,会如汉末春秋!如若元贼,一鼓作气,我宗庙皆已不保,怎还有考虑此之时刻!”
赵石说了第一条计策,抬高武将地位,让武将敢去拼命,只要你有本事,我就给你裂土封侯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如果这种情况下,都还要逃跑的武将,这种怯懦之辈留着也就是虚耗钱财而已。
赵石又说道:“其实我大宋军士,现在士气如此低迷,有几种原因,在朝文官言退,在战武官逃跑!如此反复,已成了元军不可战胜之言论,其实错了。我宋军有以下几点可战,一、元军以轻骑为最,但是江南之地有很多沟壑稻田,还有很多堡寨,所以元军已经失去了快速激动得优势。二、我水军尚存,元贼船小机动性强!但是兵不精!刘整一个陆军将领,先不说他没有窥到海军之精要,就说北人不习水这一项,就足以要了元贼水军的命!赤壁之战就是先例,况且刘整去年就殁了。三、我军尚有17万带甲之士,虽说良莠不齐,多有新兵,但只要稍作调整就是强兵了,带兵之道在于将。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况且我们还有一批陷阵之士可用嘛!”
江万载,已是听得入迷:“陷阵之士?陛下从何道来?”
赵石抬手道:“先生我一会儿给你作答,我们先说其他的,虽说我如今之地已是寥寥无几。但是我大宋海上之贸易才是根本,只要我海军优势尚在,军费物质便是无忧。我只要抵住此番兵锋,我们就有反制之机”
赵石道:“已上是为抵挡元贼兵锋三法,但是朕还是很年幼,在朝堂上在军队里没有盟臣,只有一心念想,所以才有昨日之行。要知道,一切的开始是要稳住朝堂,意见统一。今日正如先生所见,政见不一、党同伐异,纵有万般才能又有何用。政出一门才能使得大宋有一丝转换之机,不然元贼统一天下指日可待。朕承认文人风骨犹如宝石般,神圣、坚硬、不折不屈。也正如宝石般,世所罕见!”
江万载听到此处已经被赵石震得不知所以,只能战战兢兢的说:“难道陛下,真的是天人?”
赵石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万载道:“不!朕不是天人!只是天人告诉朕,救大宋!朕知道,这大宋唯一的机会在江卿手里。如若,江卿希望这大宋江山付之一炬,朕也就做一个,不问世事之君就好了,以这元贼兵锋之势,过不了几年,你我也就只能再见于幽冥了。如若不然,江卿还需趁早打算,我等还有翻盘之机,此等时刻,可谓是万金难换寸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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