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江铭父女一行出去,赵石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,一阵压力袭来。天底下没有一件事是容易办成的,尤其是皇权势危的情况下。虽然江严拒绝是由于武将的血性,报国的热情,不是藐视皇权。但是那样一种窘迫感,还是把赵石的内心装满了。
没一会儿,孙林进来。见得孙林欲言又止的样子,赵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有些凉了,赵石有些嫌弃的放回了原处。说道“什么事!”
“官家,宫门已经下钥了。”孙林温声道
赵石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孙林的意思。他想了想道“马军有值房么?”
“官家,禁宫不比临安。所以亲军们只在宫门外有值房。”孙林有些尴尬道
“你去让他俩回来”本来赵石就心有不甘,刚好在磨一磨江严的性子。
孙林赶紧领旨出去追江铭父女。
江铭父女,一路无话,心里都装着事儿。到了宫门时才发现们已下了钥。在宫门口看到了自己的族中兄弟,亲军马军都虞候江翟武三十多岁的汉子,一脸威猛满身杀气,想来也是百战老将了。江翟道旁边还有两人,一个是负责守门兵曹参军事(就是这一个门的守将老大)叫宁博明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一副明亮的眼睛显得特别的机警,高高瘦瘦的样子。旁边还站了一个内侍省的人,皇城司都知汪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内侍候,三者都是面露不安,来回走动,看到江铭的到来,急急忙忙的跑过来。几人来到一处阴暗处,宁博明在外围警戒,没有靠前。
江铭看到二人,一脸的疑惑道:“二位这是?”
“哥!这位是汪都知,让他来说吧,我说不清。”江翟武有些焦急道
“江大人!今日夜间我得报元贼与宫中贼人预谋不轨。仓促之间,我也是无法确定消息准确性,就来问了守门的兵曹(守门兵曹归皇城司统领的),是否有异常状况。兵曹说今天的亲军步兵很奇怪,好像巡防兵士转得比平日快。有好几个他脸熟的步兵将领,只见进了宫门就没出过。我心里不安稳,就差人弄了一个步兵的小将过来,使了些手段,弄得了两个信息一个是知昨日刘副都指挥使生辰,步兵们多少都得了些恩惠。另一个是今日步兵驻地里少了好些人。我拿不定注意,所以就找了江都虞候问计。”汪行虽然急,但是还是尽量组织清了话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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