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卢烟柔软无骨的小手,李信心里乐滋滋的,尼玛,老子二十多年的单身狗今天终于脱单了。
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根深蒂固让卢烟心如小鹿乱撞,害怕别人说自己不守妇道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,其实心里也是乐开了花,在自己男人手心里感觉那么温暖那么安全,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,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告诉自己,你爱上他,你恋爱了。
单身狗的问题解决了,接着第二个问题又出现了。回到自己一亩三分地,一块硕大的牌匾李府两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三进院,三大厅。李信将卢烟按在凳子上,说她这些年日子受苦受累够了,这以后家里的包括做饭扫地,出外挣钱他一人承担了,让她安安心心在家里做少奶奶,养得白白胖胖。他这话让她差不多流出眼泪,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安顿好卢烟,李信走进厨间。
“艹”,翻腾半天,整个厨间除了一把米,一个鸡蛋,什么都没有。
“鸡蛋粥吧!”李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,不过,“皮蛋瘦肉粥”倒是经常吃,这“鸡蛋粥”吗,李信还是蛮期待的。烧火,对,先烧火热水洗锅。
灶台前没有柴火了,记得放柴火的地方,李信向后院走去。
走到柴房前,李信笑了。
“咯咯咯。”柴房里传来母鸡叫蛋的声音。“此鸡不是非凡鸡,身披五色锦毛衣,脚跟有趾五德备,红冠缀顶壮威仪;飞在头顶天空里,玉帝换做紫云鸡,一朝飞入昆仑山,变作人间报晓鸡;今日落入弟子手,取名叫做下酒鸡,一祭口淡唇色干,二祭五脏庙里翻,口齿五脏祭过了,来世投生莫做鸡。”
厨间里霹雳吧啦的声音,卢烟在大厅中坐立不安,“我的好相公,你莫要把厨间抬翻了。”几次刚走到厨间门口,被李信看到又把她推回大厅。
独自一人坐在大厅中间,李信从厨间走到花园,再从花园回到厨间,又往后院走去,再回到厨间,卢烟花痴般眼神中流露出甜蜜,“一生一世只属于你,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。哪怕海可枯石可烂,唯一卢烟心意不改变。”如果说以前卢烟是无奈,现在则是心甘情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