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压制住心中的冲动,“我忍,我忍。”有一个声音不停的提醒,费口舌和穆勒磨叽了半天,竟然没有得到半点有用信息。他不甘心。
“别急,我话还没有说完。”他抬手制止。
穆勒很不耐烦,战场上两个男人磨磨叽叽,就像市井中两个破口大骂的长舌妇,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他怒了。
李信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咬咬牙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新月去哪里了。”
穆勒更不耐烦,一个堂堂的高昌国先锋官竟然像傻子一样被人戏弄,懒得和李信废话,朝着李信迎头就是一斧,“杀我军营那么多兄弟,我一斧劈死你。”
迎头而来的宣花斧已经告诉了自己结果,李信知道自己已经算是白费口舌,在穆勒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“既然如此,你也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催马提枪,“二郎担山”架住宣花斧。
斧槊相撞,两人不分胜负,胯下坐骑倒是被震退后退几步。
穆勒拉住缰绳,暗暗赞许,怪不值得能把伊吾城闹得天翻地覆,倒有几分本事。
回斧催马,“再吃我一斧。”再次迎头赶上,不给李信喘息的机会。
“谁怕谁?”李信毫不示弱,单枪匹马我都打不赢你,更何况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,虎视眈眈的高昌国士兵。
这次不再和穆勒硬拼,双手摇枪,直奔穆勒前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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