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地将右手朝上移动,一点一点,移近自己的额头。
自从家生变故,母亲病逝,他就慢慢地从一朵花,长成了一棵树。
他机缘巧合进入于家,又得到于家父母的栽培,十八岁后更是由他心愿送他去美国念书。他的生活看似由一场灾难变成了一场虚惊,除了母亲不再,他的人生,依然回到了美好骄傲。
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每午夜梦回,他都会冷汗涔涔,心痛难忍。
那场灾难是一根刺,无法从心底拔除,也无法忽略。
谁都不知道他在美国为什么选择了眼科医学,并且以惊人的天赋和毅力师从一流的教授,几年后年纪轻轻的他竟然成为行内翘楚。
他为无数人医好了眼睛。
除了,花瞳。
她的眼睛,是他不敢面对,亦不愿触及的旧疾。
那是他和他们全家惨痛的过去。
但是这一刻,已经长大的少女却站在他面前,用像天使一样清甜的声音,对他说,辞镜哥哥,请帮我治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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