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从树顶坠落的疼痛,或者是她一生也不会明白的惨烈吧?他应该恨她,如果不是不懂事的她缠着上山,又在下山时睡着,那么一切一切,也许真的可以永远不变。
是她毁了他的一切。
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疼痛,那是一种不能呼喊出来的绝望,像锋利的小刀划过心尖,很久很久以后才裂成两片。
远远比她当年在医院醒来时换药时更痛。
因为不可停止,亦不可言说。
三个月后的一天,瑞寒兴奋地冲进花瞳的店。他终于找到一个斯里兰卡一流的眼科医生,他看了花瞳所有的详细资料后,答应尝试为她手术。
把这个消息告诉花瞳时,她只是平静地微笑。
已经长大的女孩,怎么会不明白男子的心意,只是,她坚持叫他于先生。
他爱得茫然而绝望。
他蹲在她面前,对她也像是对自己轻轻说:“我们去治眼睛,好不好?”
花瞳微微地低着头,她的脸就在离他咫尺的距离,他甚至能够看到她睫毛里飞动的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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