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搬进了离老街区很远的一间廉价的租屋,那里没有花香,天也不蓝,空气始终浑浊,各色的人流操着各地的口音,还有黑而粗壮的男人目光总在母亲身上打转。
那时候父亲已经开始酗酒,他的手逐渐发抖,曾经患者踏破门槛的医生,如今已经拿不稳手术刀。
而母亲就一天一天地憔悴下去,半年后竟查出胃癌晚期。
至此,他们没有给过他一句责怪。
天,就像隔着一块巨大的幕布,它有计划地一点一点被拉上,他的世界,从亮如白昼,眼睁睁地沉入仿佛永不醒来的黑暗。
母亲终究走了,她拉着辞镜的手,紧紧拉着,却没有再流一滴眼泪。
他的眼泪,也已经哭干。
母亲出葬的那一日,父亲酒精中毒送往医院。
雨如瓢泼,十五岁的他站在依然陌生的街口,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温暖的表情。
他已经记不起一年前自己是怎样微笑着行走于那个春光明媚的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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