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把我押回去,和家人关在一起,叶姜,你真的要亲自送我出嫁吗?”
这一句,她在心里,自问了太多次。
那白衣金带的人,终于慢慢转过身来,面对着她。
他的双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。
然而接下来他说出的话,却令她全身冰凉。
“疏香,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,那一年,我原本是想饶了端淑妃的。”他竟然仍然在笑,只是那深邃的眼里,似乎浮上了一层凉凉的雾气,令她看不清楚,“拿剑抵住她的心口的时候,我问她,为五皇弟争得这个皇位,真的那么重要吗?其实我只是想问她,可是她以为我已经下决心要杀她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喑哑:“她自想难逃一死,竟然横下心来对我说,即使不是五皇弟,也可以是其他皇兄,但唯独不能是我。因为,后宫的人都知道,我根本不是母后的亲生孩子,我是父皇在宫外风流后带回来的孽种。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求我时的大片眼泪,但是她的嘴角竟然浮起了那么恶毒的冷笑。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很怕很怕她再说下去,很怕很怕她会声音大起来,把这些话让其他人听到,我手下突然用力,就那么杀了她。”
“缓歌说得没错,疏香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眼皮,让她闭上眼睛,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和她的眼泪一样冰凉,“不信,原该是我的宿命。”
宿命,就是那些我们无法改变,也无法逃离的事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良久,她抬起头来,朝他凄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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