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坛酒,很快就见了底。
云潺抬起衣袖,拭去唇边酒液。
还未收回手,手边又多了两坛……啊不,是一坛酒,另一坛是重影。
连对面的九千岁,也多了几重虚影……
九千年勾唇:“这坛是桂花酒,我不喜欢,归你了。”
云潺:“……”
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伸出修长白皙、略带薄茧的手去抓酒坛。
第一下,直接抓空。
云潺摇了摇头,一手抚上太阳穴,另一只手去抓酒坛。
这一次,他终于抓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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