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扯唇轻笑。
这时,姜承琰作为大齐太子,开口道:“夜色已深,诸位今日刚到京城,舟车劳顿,不妨早日回去歇息?
明日,宫中设了宴席,为诸位接风洗尘。”
九千岁瞧了眼窗外夜色,放下茶盏,站起身,对着空气道:“内力,还不收?”
暗处的小暗卫:“……”
他默默收了内力。
摇曳了许久的纱帘,终于停了下来,垂直挂在窗边。
夜长幽,终于缓过气来。
胸口,依旧一阵闷痛。
肺腑,也在隐隐作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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