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甜软一笑:“好。”
云潺喉结动了动。
脑海里,不合时宜地浮现起晨起时那个未完成的吻了……
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否则,冷水澡真的不能解救他了。
云潺强迫自己从元杳脸上移开视线,专注地看着前方……
后方。
破月一手抓着缰绳,一手啃着玉米。
两根玉米下肚,他扔掉玉米核,抬头望着前方的马:“啧……”
残风打马与他并行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瞧。”破月扬了一下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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