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在山顶时想做却没敢做的事——在云潺脖颈上轻咬了一口。
准确来说,是在云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……
刹那间,云潺面色突变。
几乎就是几秒,红晕就从云潺脸上往全身蔓延。
而滚烫的血液,却全都朝着一处涌去……
他瞳孔放大,手指紧握,喉结动了动,艰难地出声:“元杳……”
元杳却从他怀里跳起来,带着得逞的灿烂笑意:“云潺,谢谢你哄我呀!
我现在,超开心呢!”
云潺:“……”
残风和破月已经清理完斗篷,往这边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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