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忍笑。
凤寻轻咳了一声:“抱歉,我只是担心车马劳顿,你身子受不了……”
都怪他太血气方刚。
自大婚当夜,他食~髓~知~味后,这几夜,一直缠着怀柔……
凤寻暗自恼怒。
幸好,马车足够宽敞柔软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就让怀柔好好养身子罢。
白日里,一见凤寻,怀柔就脸红。
她倒了一杯茶水,递给凤寻:“你快些喝,喝完这杯茶水,回你自己的马上去。”
凤寻接了茶杯:“怀柔,你这是要催为夫走么?”
为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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