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栓在不远处的马,时不时打个响鼻。
一时间,元杳百无聊奈。
忽然,她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冷香。
这味道,她可太熟悉了!
云潺!
云潺居然找到她了!
一道黑影,落在她身旁,压低声音问:“可有受伤?”
看到来人,元杳可怜巴巴道:“云潺!”
她手脚好麻……
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云潺单膝跪在地上,探身给她松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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