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月色和夜色,都很美。
一不小心,元杳就喝得有些多。
一喝多了,就彻底断片儿了。
次日。
日上三竿,元杳才幽幽醒转。
“醒了?”九千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元杳揉了揉眼睛,声音嘶哑:“爹爹……”
“头疼不疼?”九千岁问。
“疼……”元杳撒娇道。
九千岁轻弹了一下她额头:“知道疼,下次还敢喝这么多酒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