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月冷冷道:“你好过分!”
逆徒就是逆徒!
一天不大逆不道,他就不舒服!
竟然拿长辈的披风当垫子!
那披风,很贵的好么!
又是银线,又是暗纹,他好喜欢的……
心疼……
算了,看在元杳的面上。
云潺黑雾之下的眸子格外璀璨,他没理会破月,对元杳招手:“过来。”
元杳缓步走过去。
云潺扶了她坐在披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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