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撕到后边,元杳的笑意越大,周身气息也越冷。
待揭开最后一张膏药后,元杳拍拍手,笑眯眯地看着云潺。
云潺:“……”
元杳笑眯眯问:“你为了修剪花枝,流了好多血?”
血呢?
云潺:“……”
元杳笑得眉眼弯弯:“云潺,你是不是觉得,我像个傻子,特别好哄好骗?”
“没有。”云潺薄唇轻抿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手上的茧是怎么来的?”元杳问。
云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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