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月又喝了一口酒:“不乖,傻乎乎的。”
容易被骗,还容易被欺负。
真嫌弃。
破月咂舌,拎起一块牛肉干,扔入口中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直至天际微白……
第二日,元杳差点没爬起来。
刺目的光,从窗户缝隙照入寝殿。
“嘎吱”一声,寝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。
阿若带了一串宫人从门外进来:“郡主,该起身了。”
元杳晕乎乎的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沙哑:“阿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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