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潺闷痛地轻哼了一声,条件反射松手。
元杳拎了裙子,飞快往殿内跑去。
云潺手握成拳,血哗哗地往下流,打湿了整片衣袖。
他几近失声:“元杳!殿内的人,他不是……”
“哗啦……”
又一声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响起。
下一瞬,脖颈冰凉。
泛着森寒光芒的剑刃,贴着云潺脖颈。
谢执的声音,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和威慑:“再多说一个字,再阻拦她一次,我就划破你的喉管!”
冰凉的剑刃,犹如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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