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若含笑抬头,看向大殿。
大殿里。
那个絮絮叨叨的老顽固,终于说完了。
他咳了两声,抬头看向云潺。
云潺坐在龙椅上,单手支撑着下颌,另一只手握成拳头,放在薄唇前,优雅地打了个哈欠:“张爱卿,说完了么?”
张姓大臣:“???”
他胡须狠狠颤了几下,身体也跟着晃了两晃。
他抖着手,想要去指着云潺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,差点气得晕死过去。
云潺薄唇微扬,扯出一个冰凉的弧度:“听闻,张爱卿去年刚办完五十岁生辰?
才年过五十,就已发须皆白、无法久站,可见为朝廷操碎了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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