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热闹的宫殿,冷冷清清的,像是人都跑光了。
虚弱地靠在床头,太后睁眼,望着床前的浮光掠影,问:“宫人……都上哪儿去了?”
宫女脸色苍白,瑟瑟发抖,好半晌,才回道:“死……死了……”
死了?
太后惊道:“谁杀的?”
宫女越发害怕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回太后,是九千岁,是九千岁啊!
这些日子,惠宁宫内,宫人们好多都在传,说太后您……怀了禁军侍卫的孩子……
昨夜,趁着夜色,那些个宫人,全部被绞杀了……”
太后一口气没上来,又晕了过去。
这一晕,足足养了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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