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三十,是元杳离京的日子。
七月初七,是元杳和云潺大婚的日子。
谢执沉默了许久,回道:“我高兴哪一天喝,就哪一天喝,想怎么喝,就怎么喝。”
林玄眉头皱得越紧了:“你到底要何时才肯死心?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几时?”
死心?
谢执单手背在身后:“人活着,是因为心还跳着。
心若死了,人又怎么活?”
林玄:“……”
林玄胸口顿时就堵了一股气。
他瞧着宫道上远去的那道背影,眼里逐渐浮起血丝:“谢执,你依旧要陷于执念,如此折磨自己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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