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用药放倒的?
元杳惊了。
见她一脸惊疑的模样,一旁的影终于不忍,忍着笑意,低沉地道:“又逗杳儿。”
嗯?
元杳看向九千岁:“爹爹,你骗杳儿的呀?”
“没有。”九千岁对她招手:“过来让爹爹瞧瞧,这几个月,有没有受委屈?”
语罢,目光直直落在云潺身上。
云潺轻咳了一声:“岳父放心,云潺宁愿委屈自己,也绝不让杳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“是么?”九千岁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