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满鲜血的手,重重摔在地上。
殷远死了。
元渊瞧着滴血的剑尖,神色冷漠。
太后拔掉姜贤捅入殷远腹部的剑,抱着殷远的尸体,哭得声嘶力竭。
整个寝殿里,都是太后凄厉的恸哭声。
一旁,看着满身血的殷远,姜贤仍旧觉得不解气。
他浑身哆嗦得厉害,声音虽也颤抖着,却十分愤怒:“逆贼!就这么死了,真是便宜你了!”
竟敢给他下毒,想杀他?
真是活腻歪了!
吐了一口浊气,姜贤看向元渊,又开始担心起来:“阿渊,我们中毒了,这可怎么办?
阿渊,我们是不是要死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