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听风道:“又有人去了。”
去了,就是死了。
这瘟疫,着实可怕。
照此发展下去,如何得了?
九千岁冷声道:“把人抬出来。”
两个口鼻捂得严实的禁军,匆匆跑进屋内。
很快,两人抬了具用白布蒙着的尸体出来。
一大夫上前,把白布掀开一条缝,摇头道:“可怜……”
“谁又不可怜呢?”边上的人道。
是啊,这场天灾人祸里死的人,谁不可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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