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,跪下!”李夫人再一次强调:“别叫娘说第三次!”
李珍珠咳嗽着,不甘不愿地跪在她娘身边。
潮湿的泥土,打湿了她的衣裙,冰冰凉凉的。
李珍珠垂头跪着,结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李夫人失望地望着女儿,质问道:“娘问你,你早就知道自己染上了瘟疫,是么?”
李珍珠见她娘哭,自己也跟着哭:“娘,女儿不知道,女儿真的不知道!您别生气好不好?您别吓女儿……”
说着,她就要去扯她娘袖子。
不知道?
李夫人红着眼,问:“你既不知知道,那我问你,你和瑞儿一直留在城中,是如何染上瘟疫的?”
“我……”李珍珠咬了咬嘴唇,随后,眼睛一闭,哭道:“我和兄长日日听闻瘟疫的事,很好奇瘟疫是什么样,就偷偷去隔离的地方瞧上了一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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