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听风也握紧拳头。
九千岁端起茶盏,浅啜了一口:“要哭,留着回家哭,本座最讨厌有人在本座面前落泪。”
脏死了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他微垂着眼睫,冷淡道:“李听风,你可知,本座原本计划着,本座是准备给你升官的?”
李听风头垂得更低了。
他宽大的袖子下,痛心地掐紧十指。
身为男儿,谁不想封侯拜相?
无奈……他终究是没这个机会了。
这时,九千岁继续道:“家不扫,何以扫天下?”
李听风咬着腮帮子:“是下官愧对千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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