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眸光又黑又亮:“说话要作数!”
“好。”九千岁应道。
元杳总算放下心来。
她望着九千岁微湿的头发,心疼道:“爹爹,杳儿给你擦头发。”
团子这么说,九千岁才意识到,自己头发还湿着。
他捏捏元杳肉乎乎的小脸:“本座自己来。”
最终,九千岁用内力烘干了头发。
雨棚外,雨又大了起来。
炉子上的陶罐,漆黑药汁翻滚了几轮后,丹青把药倒出来。
九千岁淡声吩咐:“你们每人都喝一些。”
丹青怔了怔,屈膝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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