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跟兄长学,说话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你兄长是我爹爹,我不跟他学,跟你学吗?”元杳鼓着腮帮子看他。
谢宁哭笑不得。
元杳轻哼了一声:“你们先吃,我下楼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语罢,她提起小裙子,迈着小步子,下了楼。
雅间。
云潺蹙眉:“她还小,你随口说一句话,她兴许都会当真,会难过许久的。”
“你当她是你?”谢宁喝着热热的牛奶,满足地叹了口气,才道:“不是谁,心思都和你一样重。
小杳儿跟你不一样,她天真烂漫,心思单纯。
许多事,听过便了,许多人,见过便忘,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云潺望着玉盅里的热牛乳:“你的意思是,若我死了,她也没两天就会把我忘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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