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堂的变故,仿佛只是一场梦。
李敞安置好新娘,面色不好地回了宴席,挨桌敬酒……
第一个被敬酒的,自然是九千岁。
凉亭帘子拉下了一半,李敞端着一杯酒:“属下敬千岁。”
九千岁接了他的酒,捏着酒杯:“你可怪本座?”
李敞摇头:“为了千岁,属下愿做任何事!
当年,在属下和祖父将死之际,是千岁出手相助,我和祖父才活了下来。
是属下愚钝,这些年没什么长进,辜负了千岁的期望。
娶许韵之,对属下来说,不过是件小事,千岁是做大事的人,是为了大齐国和百姓,不必考虑属下。”
语罢,李敞仰头,一口闷了手里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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