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吃着东西,好奇地抬头看去。
只见,几个禁军抬了个担架,出现在院门口。
担架上,躺着个人。
这又是怎么了?
禁军往宴席间扫了一圈,视线落在九千岁处,跪地道:“启禀千岁,这人身负重伤,被东湖行宫驻守的禁军从后山救起。
他要禀告一件事,兹事体大,属下们就把他送回京了。”
禁军声音落下,宴席上的人纷纷放下筷子,朝那边张望。
这又是怎么了?
喜堂还摆着好几具尸体呢,怎么又抬了一个重伤的人进来?
婚宴,还能不能好好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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