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泡着,边对云潺道:“我差点忘了跟你说,户部尚书,死了!”
“户部尚书?”云潺怔了一下。
他来大齐不久,对大齐朝中官员并不熟,但,户部尚书,他还是知晓的。
户部尚书及其女儿算计九千岁一事,他还在行宫时,就听谢宁说了。
没成想,人就这么死了?
云潺抿着唇,问:“如何死的?”
元杳从水里抽出手,在脖颈上比划:“上吊,自戕。吓人吧?”
云潺蹙起好看的眉头:“就这么死了,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吧。”元杳从丹青手里接了手帕,自己给自己擦手,边擦边道:“死他一人,可以护住整个许府呢!
若他不死,将来,只怕整个许家都得陪他一起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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