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是一阵磕头。
不多时,几人的头上,隐隐就有了血痕。
元杳估摸着差不多了,
她弯腰,摸摸汤圆的脑袋,出声问:“你们几个,都是京城人士?姓甚名甚,家住何处,父亲是谁?”
这是要问责吗?
几个纨绔跪成一片,“哐哐”地磕头:“求郡主原谅,小的几个肆意妄为,和家人无关!
郡主若罚,就罚我们几个,求求不要告知家里,否则,我爹会打断我的腿……”
虽然纨绔了些,知道不牵连家人,倒还算勉强有点良心。
但是,不敢告诉她名字?
简直是敢做不敢当!
元杳扫了一眼几人,故意道:“禁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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