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牌上的味道,倒是像长时间熏制入味了……”
元杳看了眼那厨子:“这玉牌,真的是从刺杀你的凶手身上扒下的吗?”
厨子直视着她:“当然……”
元杳抿唇,吩咐禁军:“扒掉他的衣服!”
三两下,厨子的衣服就被脱掉,露出身上的伤口。
元杳指着伤口,问太医:“太医,您瞧瞧,这伤口,像是一剑贯穿的吗?”
听到这话,太医走过去,眯眼细看。
看了一番后,太医道:“这伤,我看着,确实是一剑贯穿……”
“可是,您不觉得哪里很奇怪吗?”元杳问。
奇怪?
哪里奇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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