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聋了。
他什么都听不见。
这时,谢执叼着根草,开口道:“二皇子,还未敲上课钟,小杳儿并未迟到。”
姜承琰小脸一沉:“夫子到了,即是上课时间,哪有学生比夫子晚到的?
既要来国学院念书,就必须恪守规矩,不守规矩者,该罚。”
谢执:“……”
元杳:“……”
她真不知,她怎么招惹姜承琰了。
为什么,他非要罚她?
这时,林玄张着门牙漏风的嘴,开口道:“我们学堂,大家都年纪偏小,所以纪律会松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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