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潺虽不理人,但也不会欺负她呀!
谢执把她放下来,用手牵着她,语重心长道:“云潺是个病秧子,你看他整天咳嗽,还会咳血,他一定是有传染病,跟他走太近,你会被传染呢!”
传染病?
元杳没忍住问:“你是想说,云潺有肺痨吗?”
“你竟知道肺痨?”谢执有些吃惊,随后,点头道:“反正,你离他远点吧,就算他没病,他还是邻国质子。万一哪天,你被他抓住,拿去要挟九千岁怎么办?”
元杳沉默。
谢执人不大,想得还挺多。
她抿着小嘴巴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真乖!”谢执哈哈笑着,照着元杳脑袋一通乱揉。
顶着一头被揉乱的鸡窝头,元杳在国学院门口见着了乌木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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