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地方,都是弱肉强食。
廉价的同情心,没有任何意义。
尤其是,她现在还是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奶团子……
高台上,九千岁面色不动:“上刑。”
两个小太监捧了托盘,小跑着走到假夫子身边,蹲地就是一通忙碌。
很快,假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元杳探头出去,就见,小太监正拿了细长的针,从假夫子指甲缝里刺进去。
当即,元杳就打了个哆嗦。
九千岁嗤了一声,阴柔的嗓音,格外具有穿透力:“说,是阮家的谁让你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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