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还是第一次听九千岁提起她这副身体的娘。
她好奇道:“爹爹,我有娘吗?”
九千岁弯腰,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:“本座既是你的爹,又是你的娘。”
语罢,元杳被举高高。
元杳:“???”
这也可以?
九千岁越隐瞒,她就对她这个身体的娘越好奇。
因为好奇心太过旺盛,晚上,元杳反复难以入睡。
在她第N次翻身时,一只大手按住她:“别动,漏风了,当心着凉。”
“爹爹,睡不着。”元杳翻身,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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