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李德山迎了出来:“千岁来了?”
九千岁吩咐道:“把熏香灭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李德山拂尘往手臂上一搭,亲自去灭了熏香,又让宫人去开门开窗。
皇帝常年不喜光,因此,永安殿常年门窗紧闭,燃着浓郁的安神香,只有每月大朝会,或者九千岁来时,才会敞开门窗吹会儿……
九千岁抱着元杳绕过一排屏风,就见,皇帝穿了一身乱糟糟的常服,腰带乱系,歪七扭八地坐在案牍上。
见着九千岁,皇帝抬起头,厚重眼袋遮挡的眼里,露出一抹光:“你怎么才来,朕等你许久了。”
他的声音,比起早上,更哑了些。
而且,他说话的语气,很奇怪,有几分埋怨,又有几分依恋的那种感觉……
元杳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九千岁没回皇帝,而是垂眸看元杳:“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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