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的话,他何曾没想过?
只是,常年被毒药侵袭的身体,太弱了,每一次灌药时,他都无从反抗……
眸子只黯淡了一瞬,片刻后,云潺抬头,眼神清澈坚定:“元杳,默写。”
该来的,逃都逃不掉。
元杳垂头丧气,重新回到她的书案边,铺纸研墨……
中途,巡查的护卫来过一次。
元杳托他给带了个话,继续埋头默写她的《蒹葭》。
忍着饿,活活多待了近两个小时,元杳才把两篇诗写完。
云潺掩着唇,检查一遍后,对她道:“有几个错别字。”
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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