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似乎在质问,她怎么这么晚才出来。
元杳被拱得痒痒的,学着汤圆的样子,龇牙,哈了一口气,把脑袋上的一对丸子对着虎崽儿:“小汤圆,只有你会拱人吗?我也会!哈嘶……”
她龇着牙,用脑袋去顶汤圆的小肚皮。
“嗷嗷……”汤圆兴奋得小奶声都咋呼了。
一人一虎,在夕阳里追逐打闹,影子拉了很长。
阿七走至云潺旁边:“殿下,别看了,回吧。”
云潺收回目光,夕阳下的眸子,透着一丝血色:“阿七,交给你一件事,务必替我办好。”
一连两天,云潺都没去上课。
这天早上,元杳去上课,远远的,就见国学院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一个小太监哭着对夫子道:“我家云潺小殿下病了,病得很严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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