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太后可要牢记自己大齐太后的身份,别试图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太后隐忍道:“哀家……知晓了。”
九千岁颔首,抱着元杳,出了惠宁宫。
此时,暴雨已歇。
夜色降临,宫灯初上。
氤氲的水汽,将昏黄的灯光晕染开,整个皇宫像裹上了一层薄纱,朦胧又神秘,孤寂充满美感。
皇帝跟在九千岁身后,望着前面的父女俩,莫名的酸。
他可真羡慕元杳!
阿渊走在哪里,都把元杳抱在怀里,生怕她走两步就会累着似的。
而且,阿渊和元杳说话时,语气也温柔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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