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才哭着道:“娘,您哪里疼?阿才给您揉揉。”
太后摇头,随后才看向元杳:“没错,杀你爹的人,是哀家派去的……”
元杳皱了眉头。
太后提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九千岁一个宦官,却掌控着整个大齐。
大齐国的皇帝,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。
哀家活着一日,就不能看姜家的天下落入人手……”
听到这话,元杳笑了。
她小奶音,带着一丝讽刺:“太后的话,说得可真冠冕堂皇!
杀我爹爹,是为了皇室?可笑!
若没有我爹爹,太后以为,你真的能垂帘听政?
啊,不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