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!
天天骗小孩儿!
元杳忍着生气,不满道: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先给她下了毒,拿解药威胁她,现在,又拿了云潺的解药,拿云潺威胁她……
对,就是威胁她!
什么“交易”?全都是他单方面胁迫的!
谢宁收好药,习惯性地是甩一下袖子,才发现,他现在穿的是宫女装,袖口是束袖……
干咳了一下,谢宁道:“我说过,我想治好兄长。你替我办件事,我就为你治好云潺。”
治九千岁?
元杳皱眉:“我爹爹到底得了什么病?严重吗?”
“兄长他……”谢宁挠了下头,又想转移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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