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凉爽,月华殿只留了一盏蜡烛。
元杳靠在她的小枕头上,侧着身,望着九千岁如画眉眼:“爹爹呀,你会怪杳儿擅作主张吗?”
“不会。”九千岁抬手,捋了她额头的胎发:“只是,你既接手了这件事,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万全的准备?
元杳爬起身来,坐在床上:“杳儿别的不怕,就怕人在甜品上下毒,污蔑我和四时春!”
除了毒,她想不到别的害她的方法。
小奶包叹气。
九千岁失笑。
他将被子掀开,爬起来,坐在元杳旁边。
元杳挪了挪,挪到他身边贴着。
九千岁大手一揽,把她揽入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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