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客?
九千岁抿唇:“本座那日说过的话,你全当成耳旁风了?
你这双耳朵既是听不进人话,想来,也没留着的必要了。”
他生平,最是厌恶不听话的人。
却不料,谢宁跪在地上,用膝盖爬至九千岁面前,拉下兜帽,露出满头白发:“兄长,你若要阿宁耳朵,你便割了去。
只要兄长不再生阿宁的气,兄长要什么,阿宁都可以给兄长,哪怕是……”
说着,他看向身下。
元杳:“???”
云潺:“……”
暗处的破月,某处一疼,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影:你小子,想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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