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睁大眼,好奇地望着院外。
很快,一群穿着喜庆的婆子,扶了穿着喜服、盖了盖头的新娘子进来。
所有宾客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新郎昨日就死了,亲没新郎去迎,轿门没新郎踢,这个堂,该如何拜呢?
其中,同情的有之,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有之。
女儿出嫁,父母不可送亲。约摸着是为了表达对这门婚事的不满,许家送亲的,只来了户部尚书长子许昌泽,和几个旁支的人……
许昌泽,年近三十,因着父亲和婉嫔的荫蔽,官至从五品工部郎中……
见许昌泽进门,就有人出声道:“恭贺许郎中!”
“呵呵,同喜。”许昌泽长着张圆脸,浓眉圆眼,即便是怒了,也没什么威慑力。
那祝贺的官员听到“同喜”二字,面色变了变,干笑了一声。
许昌泽走至九千岁面前,黑着脸,不情不愿地行礼:“下官许昌泽,拜见九千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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